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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教學宜標本兼治

提要:要解決語文教學所面臨的尷尬,必須認真運用系統工程的思維方法,從“多維”角度進行綜合分析,并有待于從以下四個方面進行改革:有待于整個社會在語文教學觀念意識方面的轉變;有待于語文教學在評估政策及手段方面的改革;有待于語文教學中的師生兩個主體在行為方面的互動;有待于語文教材內容在編排配置方面更趨科學合理。這樣,語文教學才能收到標本兼治的功效。
    讀了《上海教育》雜志2003年第2A期蘇亞芹同志的《走出尷尬》一文,筆者心中有一種沉甸甸的共鳴。眼下高中語文教學的投入與產出不成正比,語文考試效益低,語文教學問題多多,積重難返。這些都是當前我們語文教學所面臨的很嚴峻的現實。因此,的確需要我們“用心靈的碰撞去引導孩子”,“探索多彩的教法吸引學生”。但作為身處第一線的語文教師,筆者認為,我們的高中語文教學要想真正走出目前的這種尷尬,若僅靠教師“心靈的碰撞”和“教法吸引”,是遠遠不夠的。如果我們把語文教學看做一項系統工程,那么造成目前語文教學種種尷尬的因素也是多方面的,要解決語文教學所面臨的這種尷尬,還必須認真運用系統工程的思維方法,從“多維”角度(學校、家庭與社會,教師、學生與教材,實踐、理論與評估等)進行綜合分析,具體對待。語文教學要真正走出困境,還有待于以下四方面的變革。

有待于整個社會在語文教學觀念意識方面的轉變

    語文教學的尷尬,首先來自整個社會的語文教學觀念意識,其根本點在于語文學科的定位模糊不清,莫衷一是。語文學科的性質究竟是什么?有人堅持“工具性”,有人堅持“人文性”,有人主張“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統一”,還有人認為“生活即語文”。由于社會對語文學科這種觀念意識的不統一,從而致使廣大師生在語文教學中,始終處于被動的境地:強調了“工具性”則削弱了“人文性”;強調了“人文性”則削弱了科學性:強調了“二合一”,則難找準契入點,強調了“生活”則難以把握明確的階段目標。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語文學科理論建構嚴重的滯后,社會觀念意識的含混,成為了語文教學所面臨的首要困惑,從這個角度講,眼下語文教學所面臨的尷尬,其實還不是教得好不好,學得成不成的問題,而是教什么,怎么教,學什么,怎樣學,考什么,怎樣考的問題。

有待于語文教學在評估政策及手段方面的改革

    根據蘇亞芹文的調查顯示,近三年來,上海市高考語文科成績呈下降趨勢(2000年120分以上占1%強,2001年120分以上僅占0.4%,2002年9萬考生中,130分以上的只有7人),而且文理成績懸殊很大,因為在一些重點中學理科班,高考數學平均分可達130分,物理可達125分。面對高考文理科成績懸殊這種現象,我覺得,也要辯證地看。眼下現行的語文高考評估,基本是忽視動態,只重靜態;淡化過程,只重結果;著重態度,漠視情感;重視客體,輕視主體。且試題本身也很難真正做到聽、說、讀、寫科學有機的統籌兼顧。因此,與物理、數學學科評估相比,語文高考評估體系的可信度最低,效度最弱,區分度最小,問題也似乎最多。比如2001年上海卷第15題要求考生說說欣賞某一文段的理由;第22題,要求談談對某一名言的體會等閱讀開放題,其試題本身即模糊了閱卷者的主觀因素,模糊了考生的實際水平,加之教師對答題的認同差異,評卷中責任心差異,以及評分標準的把握不一,這些都可能給公正的評分帶來很大的干擾。而2002年“面對大海”文題,盡管給了考生一定的想像空間,但如此單一的命題,對那些曾到過海邊的考生,和那些雖在熒幕上見過大海,卻不曾到過海邊,而又缺乏必要的生活儲備的考生感受肯定是有差異的,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顯然也是欠公正的。大家知道,一千個讀者允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在我們的試題前,千百萬位讀者,卻只能去搏一兩個隱形的哈姆雷特!我們的語文試題基本是先用一個或數個成人化的“標準答案”去考查來自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才思風格,且具有不同生活情趣的不同心態的年輕人,而且即便是對這個“標準答案”認定也還往往夾雜著評卷者極大的人為因素。說實話,在這種評估體系中,得出的相關數據(120分或130分)又豈能客觀反映學生實際的基礎學力、發展學力、創造學力呢?又豈能真正反映教師的實際教學水平呢?又有多少可信度呢?
    從這一點講,語文高考中高分低能現象,語文高考評判中由于試題本身區分度過大過小和評卷人自身人為因素帶來的種種冤假錯案,說到底恐怕還都是我們的教學評估機制惹的禍!

有待于語文教學中的師生兩個主體在行為方面的互動

    眾所周知,語文教學是由教師的教和學生的學兩部分構成的,正是教師的教與學生的學這兩個主體有機構成了教學的全過程。因此,關于語文教學的成敗,教師是否善教、善導,還只是一個方面;學生是否善學善練,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成功的語文教學應是教和學兩個主體共同努力協調互動的結果。
    為什么有些很著名的特級教師的經驗,拿到異地、異校,甚至異班就推不開?為什么一些業務水平看似不高的教師,所任班的高考成績會出人意料地好?為什么高考“黑馬”常常會產生于我們平時并不器重的學生中?這些都是該認真反思的。從新觀念、新課程標準的角度看,當前語文教學的改革重點是要盡量將教師的教讓位給學生的學,努力增強學生自身主動的學習意識。根據筆者多年的教學體驗,語文學習是一個規律性較弱、知識面頗廣,而人文性、人情味、生活味等很濃的學科。因此,無論從功利還是非功利的角度看,方法比知識重要,能力比技巧重要,興趣比基礎重要,情趣比能力重要,素養比分數重要。一旦語文學習的的主體——廣大學生把學習語文看成一種強化基礎知識、提升生存技能、提高自我素質、陶冶個人情操的內在需求,由被動學語文變成主動學語文,由需要學語文變成喜歡學語文,語文教學才有可能達到它的極致。反之,教師只是跪著教書,成為教材、“考綱”的奴隸,學生總是跪著學習,成為書本、考試的奴隸,教與學兩張皮,那是無論如何也很難切實提高語文教學質量的。

有待于語文教材內容在編排方面更趨科學合理

    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然而,我們的師生卻往往正是教材這根藤上的一個個苦瓜。照理,語文應是最充滿生活情趣,最富有文化魅力的學科,廣大高中生為什么對學習語文缺乏興趣,原因固然很多:有教師教法單一呆板的因素,有學生自身重理輕文的因素,有高考不考教材的因素,更有教材內容自身編排的因素。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的教材先后作了五次重大改革,由過去的一綱一本開始步入多綱多本的繁榮時代,傳統的語文教材因工具性所導致的政治附庸傾向已得到有效的的遏制,并開始呈現出一種較為多元化的人文色彩,這是應當肯定的。但是同時我們也必須看到,現行的教材仍然過于莊重、過于沉重、過于嚴峻、過于理性化和神圣化,而往往缺乏一種生活時代的諧趣,缺乏一種平民凡人的率真,缺乏一種個性靈性及人情味,缺乏一種與青少年情趣相應的親和力。十六七歲的青少年,充滿了率真、奇思、幻想和浪漫,我們的專家、學者們卻一次次愛用自己的老成及睿智去束縛這群多思好動善逆反的青少年,強迫他們遠遠超越了平民的生活和年輕心理的時空,去接受圣人偉人們的思想道德的洗禮,比如讓他們大段成篇吟誦甚至背誦百年以前的圣賢文章,讓他們一字一句地揣摩那些早已廢棄的言語;再如我們現行教材知識系統間的編排還不夠嚴謹,聽、讀、說、寫系統間相互脫節;加之校本工程鑒于學校人力、物力的因素無法啟動等等,這些都給我們的高中語文教學帶來很大牽制和負面影響。
    如果說語文教學最大的失敗,我認為就在于我們在給學生傳授知識思想的同時讓其喪失了探索平凡生活的樂趣,以及體現真情自我的情趣,那么追究其直接的原因,我認為恐怕還在于我們的教材內容過于理性,教材編排為粗糙。
    總之,語文教學若想真正走出尷尬,就應該標本兼治,努力做到學校家庭與社會有機一體,教師學生與教材有機一體。不知語文教學界的同仁們以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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